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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的诅咒
2022-09-22

这本是一个60年前的噩梦,那时还没有我,连我的母亲也没有出生,而那时,我奶奶则是一个刚满17岁的年轻美丽女子。

事隔60年,它再次出现,血洗这个小镇!

翻开下面的日记,听我在这寂静的夜晚跟你讲述这个噩梦!

2001年8月4日

一个小镇上会出现鬼魂吗?

就像我们经常看的恐怖录像或是恐怖小说一样?

我是个不相信鬼魂的女子,虽然热爱写恐怖诡异的小说,但那都是虚构的,我若真的想成为一名恐怖作家,必须要挖空心思来构思这些不存在的玩意,否则我就会失败!

但是下午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我不知道这些事情纯属巧合还是怎样。

我莫名其妙地开始害怕,开始恐惧,我不知道下一个离奇死去的人是不是我?

下午三点多,我是被街上的哭声惊醒的,拉开窗帘,屋外的阳光让我眼前有短时间的发黑,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抱着一个弱小的身体一边痛哭一边奔跑着,后面跟了很多人。

我认识那个女人,所有这个镇上的人都认识她,她在我们镇上唯一的一所小学当老师,我平时看她,都是非常有素质的,今天她怎么打扮的像个泼妇?

她手里抱着的,是她唯一的儿子,今年五岁,她儿子得了什么病吗?我不知道。但从她那发疯的样子可以看出来,事情非常糟糕,比我想象的要嚴重。

整条街上围满了人,他们都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

母亲看完热闹回来,我才知道女教师的儿子真的死了,说到她儿子的死似乎有些滑稽,只是缘于一盆洗脸水,她本来要帮她儿子洗脸的,可是忘了拿毛巾,顺便上趟厕所,等她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儿子的整个脑袋埋进了脸盆里。

其实事情还是很奇怪的,只是上趟厕所的时间,她儿子却被那盆洗脸水淹死了,就算是摔倒了,他也应该知道爬起来啊,他已经有五岁了,完全可以自己站起来,何况只是倒在一盆洗脸水里面。

她儿子是这两个月内死去的第25个人!

这些死去的人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但却有一点相似,他们的死都跟水有关系。

其中有八个人是跳河自杀的,还有两个是喝醉酒倒在路边的水沟里淹死的,十四个是游泳淹死的,今天这个是被洗脸水淹死的。上一页1234下一页

下个镜头马上开拍,剧组里的人都忙忙碌碌。只有一个人,悠闲地站在一边打量着新来的一批群众演员。他就是副导演于浩。

在这批演员中,于浩发现有个女孩特别出众。这个女孩的气质清新,容貌娟秀,很符合剧本中一个角色的形象。但没理由这么容易就便宜她吧?于浩嘴角轻轻一勾,他太了解这些满脑袋明星梦的少女了,无论对她们提什么要求都不会被拒绝的。等到戏散场,于浩悄悄把女孩叫到一边仔细询问。

原来女孩叫阿春,还是一个在读的大学生。

“我觉得你很适合剧本里的一个角色。”于浩说道。

“是吗?太好了!”不出他所料,阿春兴奋得眼睛都放光了。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于浩在阿舂耳边轻轻说道, “成功总是需要代价的,这个角色好多人都惦记呢。”

“您的意思是?”阿春迷茫地看着于浩。

“你不付出些什么,我是不会让你轻易得到角色的,这可是我们圈子里的潜规则哦。”

阿春听懂了于浩的意思,咬着下唇不做声。于浩拍拍她的肩膀, “晚上到我房间来,我等你。”

说完,便转头离开了。

是夜,于浩正听着音乐,突然,门铃响了。

于浩去开门,果然是阿春。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我没看错你。”于浩笑道, “现在,证明一下你有什么资本去竞争这个角色吧。”

阿春轻轻一笑,然后开始~件件地褪去自己的衣衫。

于浩亢奋地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可当阿春脱去贴身的那件衬衣时,于浩却被吓得瘫倒在地上。

原来阿春粉嫩的脖颈下面,连接的竟然是一副白骨!于浩甚至能看到骨架内已经腐烂的内脏。

“救命啊!”于浩想大喊,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像蚊子一样轻细。

阿春歪头看着于浩,脖子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弧度。

“嘿嘿,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我是不会轻易让你活着出去的,这可是我们圈子里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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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惧怕水,甚至不敢喝水!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镇,所有的人加起来可能不够500人,两个月内就连续死去25人,所以我开始害怕。

2001年8月9日

今天突然开始下暴雨了,没有任何前兆,听母亲说,上午还是非常刺眼的太阳,怎么还不到中午就开始下暴雨了。

我下午四点多才起床,暴雨仍在持续着。

这些天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我的奶奶,她是个驼背的、双目失明的老人,听母亲说她年轻时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

她这些天似乎魂不守舍,要么坐在那里发呆半天,要么就是不停地走来走去,中间会碰翻一些东西,但她却不管不顾。

傍晚的时候,她突然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她用力地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她的手颤抖得非常厉害,应该是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一种寒意遍布我的全身,因为我看到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是一种苍白和恐惧的表情。

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害怕?她怀疑自己快要死了吗?

我从来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因为让我想到电影里面的骷髅,我不知道她是怎样瞎的,我一出生的时候,她就是个瞎子!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还是忍住了,又陷入沉思,脸上是痛苦的表情。我虽然好奇,可还是没敢问。

半个小时以后,她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很凄凉,她说:他来找我了,我知道,60年,整整60年了啊!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没有眼泪。

她继续说着,也许我死了,这个噩梦就会停止了!

我不知道她说的“他”是谁,也不知道什么60年,更不知道什么噩梦,我一点都听不懂,我猜想,她可能老糊涂了,尽说些胡话,所以,并没有兴趣问她。

但是后来,我回到房间,却突然想,她心底藏着一个秘密,一个从来没告诉过别人的秘密,一个60年的秘密!

2001年8月11日

暴雨只下了一天就停止了,今天依然是个晴天,我躲在屋子里昏睡,傍晚醒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奶奶坐在我的房间。

她背对着我坐在房间中间的一张椅子上,宛如一尊千年的塑像,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轻轻地叫她:奶奶……

她没有理我,也没有反应。

我躺在床上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奶奶平时最疼我的,我今天怎会如此怕她?上一页1234下一页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逼人的寒气,仿佛要把人淹没!

许久,她才开始说话,她的声音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平静,平静得让人窒息。

她说:明天我就要走了,他来找我,我知道,60年了,他苦苦飘荡了60年,一个轮回过去,他终于回来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不敢打断她的话,怕她会停止,甚至死亡。

1941年,距现在刚好是60年,我以为他忘记了那些仇恨,可是他没有,他一直在报复,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死亡,60年前,也是在这个镇上,那时很落后,这个镇穷得一塌糊涂,整个镇只有100多个人,谁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来到这个镇上的,只有我知道,但是我没有说,我是不会说的,要留着跟我一起埋葬。他是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感情,那是种任谁也拆不散的感情啊!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沉思,由于她一直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很平静,就像在读宣言一样。

她接着说,可那时太封建,不可能允许我们之间发生感情,再说我已经与你爷爷定亲了,可是我爱那个男人,爱得不顾一切,所以他们决定赶他走,于是他带着我一起私奔,离开这里,但是被抓住了。结果是很惨的,我被你爷爷吊在房梁上毒打,与他失去了联系,那时我想到了死,几次都被人救活了。等到三天以后,我才知道他们竟然把他沉入河底淹死,我再一次想到死,但他却托梦给我,让我好好活着,让我等他,他一定会回来的!于是,我抱着那个梦里的誓言等他,60年,60年啊,我等了他60年,他终于回来了!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只觉得鼻子一酸,眼前开始模糊,我好想走上前拥抱她,可是我不敢,她身上那股逼人的寒气丝毫没有减退。

她继续说着,我记得很清楚,1941年的七月份,这个镇上连续有人死亡,几乎全是淹死的。一个月内就死了16个人,等到第25个人死亡的时候,镇里面的人怀疑是他在报复,于是请了许多做法事的人囚禁他的魂魄,让他永世不能超生,我想要阻止,可是没有用,他们把我关在房间,白天黑夜都派人监视我,我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他常常会到我的梦里来,我依靠着他的梦活了下来,一直活到现在,60年!做完法事以后,这个镇上的死亡就突然停止了,也许真的是他在报复,也许又是巧合,事隔60年,一个轮回啊,他终于回来了,依然在向这个镇上的人报复,我知道,也许我死了,这些死亡就停止了!上一页1234下一页

30多年来,几乎每个夏天,死神都会如约来到云南省崎岖高地上的这个小村落。当一个叫李林梅的农妇提着一篮蘑菇,走过王家村村头的小路,看见一间小平房门前挂起了崭新的白布帘,她就能知道村里又有人被“拖”走了。

王家村是云南大理东面的一个小村庄,距离大理市区大概需要一个小时车程。每年,当季风和季雨抵达这里的6月底,村里就会有不同年龄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神秘死去。

没有人知道“凶手”是谁。

村里唯一的医生李光辉脸色发白地从灵堂走出来。他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神秘的凶手

发生在王家村以及周围地区的类似死亡案例,一律被称为“云南不明原因猝死”案。从1978年以来,当地已有超过400多例死亡病例和几十例非致命性心脏病病例,被归入这种“不明原因猝死综合征”。

就像魔咒一样,这些“不明原因”的猝死总是集中暴发,村民们毫无征兆地陆续死去。因此,当村庄里出现第一个死者,往往会引发其他村民的恐慌。

然而,没有人知道“凶手”的真面目。50多岁的李林梅记得,从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每年的雨季,都会有不少专家从昆明甚至北京赶来,钻进这个海拔2000米左右的村庄。这些戴着眼镜的城里人总会皱着眉头,在本子上涂涂画画,然后又陆续地离开。

2005年6月,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流行病专家曾光带领他的团队来到云南大理。他们和云南省本地的专家,开始了为期5年的追踪工作。第一步,他预测这些发生猝死症状的村庄,包括王家村在内,进行了生活评估。

在此之前,云南省地方病防治所副所长黄文丽带领另一支团队撒开了一张大网。从2002年开始,黄文丽为这种病症编制了一份长长的危险因素清单,上面包括肠道病毒感染、饮用山溪水、酗酒以及食用植物油和蘑菇。

“但任何一个证据都没法说服大家。”刘吉开说。他是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的首席药物学家,参与了这次长达5年的调查取证。上一页1234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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